“嗯?”
沈明月退开一点,微抬眼,整张脸像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眉眼湿润,连睫毛都带着潮气,唇色比平时更深些,如揉碎了的樱桃,汁水染在唇瓣上,亮晶晶的。
前脚退开的那一点距离,后脚被庄臣的手掌瞬间填平。
穿过松散的发髻,扣住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回自己颈窝。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慢条斯理的。
“你咬够了?”他问,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很低。
“够不够,不得看你吗?”
她笑应,软糯得如刚睡醒时含在喉咙里的那点鼻音,“你手好重,弄疼我了。”
庄臣看着她那副明明自己撩了火还要装无辜的样子,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笑。
手腕一转,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翻了个身,按进沙发垫里。
膝盖抵在她腿间,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得像一口不见底的井,什么情绪都藏在那层冰面底下。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容。
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
那双狭长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淡漠,凛冽,不辨喜怒。
“庄......”
她刚吐出一个字,唇就被堵住了。
唇齿交融间,霸道强势,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刚才那点被她撩起来的火全还给她。
差点喘不上气。
半晌,他松开后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落在她颈侧细碎啃咬。
“可以不留印子么。”她轻轻说,语气含糊,“明天还要上课。”
他“嗯”了一声,声音闷在锁骨窝里,含混得像没听见。
衣衫半褪,男人的手轻轻抚,所到之处,皮肤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