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竹林,沙沙的,痒痒的。
真正意义上的启蒙,是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
一个‘老师傅’,守着一家晚上亮着粉红灯光的小店,听到她的要求,很意外。
有钱不赚王八蛋。
老师傅收了钱,弄来不少碟片,坐在她旁边,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给她拆解,告诉她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女人该掌握的,什么是男人以为女人不懂的……
沈明月听得很认真,如同在预习一门知道自己迟早要考的科目,默默记下角度,节奏,表情,以及那些能让空气变得黏稠的动作和眼神。
没有所谓的娇羞和恐惧,脸红和躲闪。
那时她想,她天生就是适合吃这碗饭的人。
此刻,沈明月坐在云水的休息室里,心跳得很稳。
她抬手把散落在肩上的长头随手绑了一下,几缕发丝没被收拢,挂在耳畔,无端生出一种让人想伸手替她理一理的无心散漫,挠人得紧。
随即整个人倾身压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胸脯故意蹭着他坚硬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滚烫,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试探性噬咬。
“那这样……可以么?”
聊斋中那些善于勾引男人的女鬼,妖气横生,鬼魅四溢,端的是千种风情万种媚态。
此刻压在庄臣身上的,便是这样一个女人。
眉眼纯净,像山涧流过白石的水,可那底下透出来的媚态从骨子里渗出,丝丝缕缕,缠缠绕绕,挡不住,压不下。
纯净与妖冶在她身上同时存在,谁也不让谁,谁也不压谁。
看一眼,挪不开,看两眼,陷进去,足以叫任何一个牲口心甘情愿被她在床上玩死。
喉结蓦地被叼住。
温软滑腻的舌尖抵在上面轻轻滑动,算不上多高明的勾引男人的技巧,却也因那份略显生涩甚至故意的举措,叫人心脏犹如擂鼓似的狂跳。
庄臣的手指倏然收紧,沉沉的呼吸从鼻腔里压出,颈侧绷紧的筋脉在皮肤下跳动。
“沈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