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扬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服务员也愣了愣。
“还不快去?”刘扬冷声呵斥道。
服务员连声道歉:“好、好的先生,我这就去、这就去……”
陈国昌看着服务员离去的背影,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欲言又止四五回。
车上真没有那么多箱酒啊!!!
满打满算也就十箱左右,还是上次出发时准备的。
一桌两箱,那就差不多近四十箱了,上哪儿变去?
装逼也不是这样装的。
陈国昌只以为刘扬不清楚车上有多少酒,想把这事说一声。
刘扬正跟旁边人低声说着什么,拍了拍他,完全被无视。
于是也不好直接打岔两人谈话,硬生生忍了又忍。
心里盘算退路,一会儿服务员回来,说车上酒不够该怎么办?
刘总的脸往哪儿搁?
黄市这桌的脸往哪儿搁?
自己是不是得起身出去一趟,找酒楼的负责人说一声,酒不够就从楼里拿?
越想越觉得事就该这么办,正准备找个理由出去一趟时,服务员回来了。
酒也来了。
一箱一箱地往桌上摆,每桌两箱,动作麻利,不言一发。
陈国昌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我人都还没去嘱咐呢,哪来那么多酒?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声愈发高涨,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