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秋秋。
【刘总,你和沈总闹掰了吗,啥情况啊?】
【刘总,要不你去服个软呢?你知道的,一般爸妈吵架,受伤的都是孩子,俺刚接手,不中嘞。】
金闯也来凑了个热闹。
【刘总这是遇到什么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都是自己人。】
剩下的就是一些同行酒桌朋友了。
【刘总,没事吧?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
【刘总这是感怀啥呢,说出来兄弟们帮你参详参详。】
【嚯,刘总这是被哪个妹妹伤到了?来我这里,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又干净的姑娘。】
刘扬看着那一堆评论,拇指在屏幕上划上去又划下来。
这一秒,眼眶不酸了,鼻根也不发胀了,脚指头也好像能抠穿地心了。
他讪讪地统一回了一条:【不好意思,刚刚鬼上身了。】
过了没五分钟,那股尴尴尬尬的劲头儿还没过去呢,索性直接删了。
刚删,电话来了。
刘扬的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犹豫豫好几秒,划开。
“啥意思啊,释怀哥。”
沈明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背后有高铁广播的回音,“我拿九个亿出来陪你起势,你转头也跟我玩切割?”
刘扬立马坐直了,脚趾在鞋里蜷缩又蜷缩。
“我没有……”
“劳资这就让高铁掉头回来杀了你。”
“不是——”
刘扬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