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过的路,都成了回忆的针,不经意刺痛心房。
这种感觉真糟糕。
刘扬不喜欢,没到点已经开始emO,情绪反扑到头部神经末梢,绷不住了。
眼眶发胀,鼻根发酸。
然后泪流满面。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
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上头的那一瞬,发了一个很伤感的朋友圈。
【风把雾吹散了,我们终将释怀,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发完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边上,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泪从枕头的棉布纤维里渗进去,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两个小时后,刘扬醒了,情绪醒了。
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用水把红红的眼皮一圈冲了冲。
差不多了,回房拿起手机。
屏幕一亮,朋友圈那条下面堆了一长串评论。
秦砚的头像在最上面。
首先接受一波来自最好兄弟的嘲讽。
【哟,释怀哥,一切都安排好了吗?安排到哪里去了,需不需要兄弟去接你?】
叶海潮在秦砚那条下面回复:【哎哟,往哪里安排呢,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看样子安排到徽省去了呗,徽省好啊,山清水秀,适合释怀。】
叶海潮又回了一条:【释怀哥你回京的时候记得给兄弟们带点徽省特产。】
秦砚回他:【他都释怀了还给你带特产?释怀的人四大皆空,特产也是空,甭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