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泰没给赔偿金?”
“没给啊,哦老板,撞人的那个和鲁泰没关系,我家那口子他也不是给鲁泰干活的。”
“……”
“我家口子死的那会,我还怀着孩子呢,生他那会儿生不下来,难产,路上遇到一个好心人——”
“说重点。”
“是重点啊,老板这事你得听我从头说,五年前那会,我和我们家口子刚结婚,在一起过日子那苦啊……”
“……”
“……”
就这样,陆云征无言听了十多分钟妇女的前半生故事,然后她才磨磨蹭蹭的拿出几张送货单。
其他两人跟上。
同样先诉个十分钟的苦,最后拿出凭据。
陆云征让刘扬把上面签字的人叫过来查验。
刘扬手一摊:“人都不在了,接手的时候开除了一大批管理层,现在店里的都是新招的人,根本不清楚以前的事儿。”
话音刚落,那三人立刻跳脚。
“人开了难道就不作数了吗,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欠我们的钱呢,也跟着一并开除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样黑心要遭报应的。”
“刘老板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谁经营谁就得负责前面的遗留问题,这是行规,也是天理。”
刘扬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这应该有一个多小时了吧,脸上做出被逼急开始上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