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征侧身避开,道:“几位,有什么纠纷可以按照正规途径到相关部门调解,堵门解决不了问题。”
一个抱着孩子,颧骨很高的中年妇女立刻尖声反驳:“你谁啊,警察吗?警察了不起啊,警察都管不了这事!”
“还正规途径呢,我们去了多少趟了,一直踢皮球,鲁泰跑了,他们接了店就想赖账是吗,反正不给说法我们就不走,有本事你把我们都抓进去。”
“对,不走!”
“还钱!”
人群又激动起来。
刘扬看了逐渐停下脚步准备看热闹的路人,清咳一声,道:“那个,进店里慢慢说吧。”
陆云征也知道在外面争执会引发更大骚动,没反对,对那群人说:“选几个能说清楚情况的代表,带上你们的凭据进去谈,其他人散了,别堵门。”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互相看看。
最终,那个抱孩子的妇女,一个看起来最激动的老头,还有一个一直沉默抽烟的中年男人被推了出来。
“进去就进去,看你们能说出什么花来!”妇女昂着头,抱着孩子率先往里走。
其他两人骂骂咧咧地跟上。
一楼大厅接待处。
两方人落座。
刘扬特意把陆云征安排在一个背对着大厅挂时钟的方向,以此故意让他忘记时间。
陆云征公事公办道:“现在一个一个说,姓名,住址,与铂金瀚原经营方存在什么经济纠纷,涉及金额多少,有什么凭证,说清楚。”
抱孩子的妇女和老头对视一眼,开始七嘴八舌地诉起苦来。
“哎呀这位老板,您不知道啊,我们家那口子以前开车跑长途,没日没夜地干,结果去年冬天,车在高速上坏了,他下去检查,让后面一辆刹不住的大货给撞没了啊,尸体都碎了,我都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