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打火机于指尖旋转。
已入夏,晚上的风似乎也燥热了些。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包厢,对还在里面等待的沈明月简短道:“走了。”
饭局结束,回程的车里一片死寂。
车子驶入栖山庄园,夜色中树影婆娑,建筑轮廓低调而隐晦。
沈明月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宋聿怀。
他眉眼低敛,侧脸在窗外流过的昏暗光线下显得轮廓冷硬,周身弥漫着一股沉冷的低气压。
想着大概是他今晚酒喝得不少,需要先回住处休息,之后再由司机送她回校。
她识趣地没有多问。
车子停在一栋主楼前。
宋聿怀睁开眼,推门下车。
沈明月原是不准备下车的,不过听他说:“沈明月,跟我来一下。”
略一迟疑,她还是下车跟了上去。
穿过空旷的走廊,宋聿怀抬手指向某间房说:“去那边,桌上有一份文件,帮我拿过来。”
沈明月不疑有他,应了声好,便朝那头的房间走去。
推门而入。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阔的床,深灰色被褥铺得整齐,旁边是简约的衣帽架和一张单人沙发。
风格冷硬,是宋聿怀的品味。
文件?
环顾四周,除了床头柜上的一本书和一个玻璃水杯,没有任何类似文件夹的东西。
其他地方也看了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