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带着点坦诚:“我就特别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当得起这个评价,就去买了一本王阳明的《心学》,知行合一,越看越上头,看了一晚上。”
“深受启发?”程徽调整了下坐姿。
沈明月抿唇笑笑:“没,我一句话没看懂,天亮了。”
程徽愣了一下,随即,被逗乐了,朗声大笑起来。
他笑得眼角泛起细纹,看向沈明月的目光里,欣赏和趣味更浓。
饭局尾声,程徽示意宋聿怀借一步说话。
两人站在廊下,晚风微起。
程徽开门见山:“聿怀,我还是那个要求,其他的条件,包括你们董事会那份新修订的股权激励草案,我都可以坐下来谈,但沈助理,我得要。”
宋聿怀站在阴影处,斩钉截铁的拒绝:“除了她,其他都可以谈。”
程徽脸上的笑意收敛,有些古怪地看了宋聿怀一眼。
“她不是你特意请来的公关吗?”
“不是。”
程徽拧起了眉,视线在宋聿怀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转了转,忽然问:“那是你女人?”
宋聿怀沉默着。
廊下的灯光在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明灭不定的光晕。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过了几秒,他缓缓开口,声音比晚风更淡,也更决绝:“看来盛业与程先生终究是少了些缘分,祝程先生今后一切顺利。”
程徽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行。”
随后先一步离开了露台。
宋聿怀独自站在原地,点燃一支烟,静静抽了一口。
烟雾缭绕,朦胧间,侧颜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