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天夜里,宅子里摸进了几个毛贼。
“就这户,那姑娘孤身一人搬来的,白日里我看得真真的,出手阔绰,掏出来的可是金子!”
“啧啧,孤女一个,又生得水灵,这趟准能捞一笔大的。”
几个毛贼猫着腰,压低嗓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而后蹑手蹑脚地翻上了院墙。
他们的脚才刚沾上墙头,眼前便是一道白光闪过。
下一刻,几个人齐齐消失了。
院子里,静得只剩虫鸣。
姜映初似是听见了什么动静,轻轻推开窗,探出一个小脑袋。
月光如银,倾泻而下,照在她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上,眉眼柔和得像是一场不真切的幻觉。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问。
“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昭阳立于院中,声音平静:“没事,睡你的。”
姜映初抿了抿唇,低低应了一声好,缩回了脑袋,轻轻合上了窗。
昭阳并未回屋。
他在院中的石桌边缓缓坐了下来,望着那扇重新合上的窗,心中无声叹息。
看来,还不能那么急着走。
这一走,姜映初还不知又要怎么死。
凡人怎么如此脆弱?
其实这一日,昭阳守在姜映初身边时,都隐去了身形。
除她之外,再无人能看见他。
他有意如此,为的便是避开那些无谓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