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对太虚院有过许多想象,他本以为,中州太虚院应该会比云州太虚院更加恢弘大气。
然而真正见了,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中州太虚院比众人想象中要小得多,也偏僻得多。
既没有云州太虚院那横跨千峰的恢弘气象,也没有赤阳城外那绵延百里的太虚传法堂吸人眼球。
一些零零散散的青砖黛瓦的小院散落在几十座山峰上,掩映在郁郁葱葱的古木之间。
若不是认出山门石柱上刻着的太虚院三个大字,众人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也太……”火龙上人望着那不大的山门,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这个太虚院不是有化神吗?怎么这样寒酸?”
不错,寒酸。
整座太虚院占地不过数十里,拢共不到百座峰头。
听起来不少,但在中州这种地方,随便一个化神宗门都能圈下数百座山峰,护山大阵一罩便是千里方圆。
况且地方也偏,偏到神行商会的虚舟航线根本不会经过这里。
不过寒酸归寒酸,来往的人却不少。
山道上三三两两走着不少散修。
远目望去,还能望见半山腰上的演武场上,许多弟子正在修习御剑术。
清虚尊者的目光越过山门,落在广场中央一尊白玉雕像上。
“你们看那座玉像。”
雕像立在山门后的青石广场中央,是一个女子负手而立的身形。
那玉石质地不算名贵,却将她的神情雕得极为传神。
女子微微仰头,望向北方的天空,山风吹起她的发丝与衣袂,她秀丽的眉眼间萦绕着丝丝缕缕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