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道友会因此生气吗?”孟汀舟问。
玉简另一头,男人白衣染血,面色惨白,身后是矗立在深沉夜色里的千佛林。
他面带笑意,即便对面的人不在自己面前,神情仍旧一派温柔。
“我想桑道友应该喜欢人坦诚,我便不会瞒你,即便是我的满腹算计。”
“我得承认,孟汀舟,你很了解我。”
顿了顿,桑鹿又传信道:“我既是嘉禾的母亲,便不会为你借我的势而生气。道侣之间,本无利用可说,毕竟我们才是利益共同体。”
她不介意带领家族发展,也不会介意自己的男人借她的光而往上爬。
她有能力,也不会吝惜给予身边的人。
他有野心,是好事。
未来当他走向更高的高度,她与孩子们也会得到益处。
都是合作共赢的事罢了。
何况,他对她确实坦诚。
“如此,那我便回鹿鸣苑,等候桑道友大驾光临了。”
这语气,听着挺迫不及待啊?
桑鹿想起闭关前,那一夜孟汀舟难得懊恼的神情,禁不住弯了弯眼眸。
“佛子这次可否能破金身?”
“……可。”
“甚好。”
悄悄撩拨了一把人,桑鹿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