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鹿便是在此等候灵迅。
夜色沉沉,星河灿灿。
夜空中传来隐隐的喧闹之声,丹霞峰顶上却一片安然寂静。
还未等到太虚院的灵讯,另一则灵讯率先而来。
“桑道友,我已离开无忧寺,如今无处可去,不知可否借你一处院落,让我容身?”
桑鹿瞧见这条消息,弯了弯唇。
孟汀舟惯常会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言辞来说一些不正经的话。
口口声声叫着桑道友,实则内里关系如何,只有二人知晓。
桑鹿问:“你不是要回大道宫,怎么不去寻大道宫的人?”
孟汀舟:“该是要回去,只是还不是时候。”
当初他离开大道宫前,斩杀了自己的血亲族人,宫中应有不少流言蜚语。
况且那时人人都以为他已成废人,恐怕如今也无人再期盼他回去。
大道宫远在北疆,路途遥远,云州大陆上还没有能够跨越如此漫长距离的传送阵,因此直到最近几日,才有大道宫弟子赶至赤阳城。
这也是当初孟汀舟跟随桑鹿出现时,不曾引来注目的原因。
大道宫子弟都不在,谁还认得他这个前道子呢?
如今,大道宫的人可算来了,但孟汀舟仍不打算立刻就回去。
他必须得谋算一番,才能风风光光地重回道子之位。
“所以你这是想要借我的势?”
桑鹿眸光微动,抬指在玉简上输入一句话:“你就不怕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