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时有些别扭,显然很不熟练。
“有什么事吗?”
孟汀舟眸光柔和地注视着他,问道:“嘉禾,我想与你谈一谈,好吗?”
那一日桑鹿为父子俩简单介绍了一次,算是认了孟汀舟的身份。
可是这一对父子这几天并未真正深入沟通过。
嘉禾内敛,孟汀舟则是在观察这个孩子,他向来习惯谋定而后动,先观察再一击必杀,才是他的作风。
因此与嘉禾这般相处了三天,他才真正提出这句话。
嘉禾看一眼他,点了点头。
“好。”
父子俩在亭中石凳上坐下。
嘉禾问道:“爹爹,您想说什么?”
孟汀舟嗓音低沉地说道:“抱歉,嘉禾,我缺席了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嘉禾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而后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不委屈。”
“我过得很好,娘亲也对我很好,她教我很多道理,在我受欺负的时候为我撑腰,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娘亲。还有阙月,她对我也很好,师祖也是,楚爹爹、楚祖父,都很好。”
嘉禾是发自内心地说出这番话的,除了幼年时因为不能修炼,而感到内心苦闷的那几年,以及刚进太虚院受过欺负,之后他真的过得很快乐。
周围的人都对他抱有极大的善意,这都是因为娘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