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鹿仙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神色，
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着师傅这副难为情的表情，
鹿仙儿心里有些发慌，急忙开口：
“师傅，您别吓仙儿，有话直说便是。
您这样，仙儿心里没底。”
端木瑾沉吟一番，整理了一下情绪，
这才开口：
“仙儿，你应该知道，为师卡在合体境巅峰，
已经数百年了。
这些年修为毫无寸进，实在是折磨人。”
想当年，端木瑾也是整个神州大陆的天之骄女，
风华绝代，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可困在这合体境巅峰数百年，
已经让她耐心逐渐耗尽，
实在是痛不欲生。
每天打坐、吐纳、参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境界纹丝不动，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鹿仙儿自然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当初她闯龙门，也正是卡在境界上，
寸步不前，折磨得要死。
人最痛苦的不是怕努力，而是怕努力之后没有希望，没有结果。
鹿仙儿急忙道：“师傅，您的痛苦我完全能理解。”
端木瑾摇了摇头：“不，你不了解。”
她心里有些命苦。
这丫头平日聪明绝顶，今日怎么这般死脑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明白，
非要她自己开口吗？
可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她真的说不出口，
必须借仙儿的嘴说出来才行。
鹿仙儿关心则乱，还以为端木瑾修炼出了问题，
急忙问：“师傅，您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端木瑾摇了摇头：“不是。”
鹿仙儿忽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