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关上了。
反锁的声音,咔哒,清晰,紧接着是什么重物被拖动的声响,沉闷,连续,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村长坐在沙发上,愣了大概五秒钟,转头问楚歌:“楚摄像,你听到声音了吗?”
楚歌把摄像机拿起来,抬头:“听到了,他在推柜子。”
村长巴叔搓着手,凑到楚歌旁边。
“楚摄像,我问你个事啊。”
“您说。”
“你们苏导,”巴叔咽了口唾沫,“平时是不是……胆子挺大的?”
“挺大,上次我们拍一个凶宅的vlOg,他直接在凶宅里睡了一夜。”
巴叔疑惑:“那咋刚才,我看到他接完电话那么害怕的样子?电话里说啥了?”
楚歌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拎起机器,往门口方向走过去。
大堂的灯打在周梅脸上,影子往下坠着。
楚歌走过去,带着点歉意地摆了摆手:“周梅姐,不好意思啊,把你折腾一圈,医院那边打完针就放你走了?”
周梅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你也真是的,大晚上的淋这么多雨,下次状态不好你就好好休息,苏导那边我跟他说——”楚歌绕着她转了半圈,点了点头,“不过说真的,这个妆造是真的绝,这个脸色,这个眼神,简直就是活脱脱的鬼啊……”
楚歌把摄像机举起来了。
“梅姐,我开机了,你往大堂中间走一下。”
周梅走了过去。
步伐很慢,很均匀,每一步落下去没有声音,完全没有声音。
楚歌透过取景器跟着她,推近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