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我越是反抗,他就会越兴奋。”
“后来,他嫌打我都脏了他的手,他就干脆把我关进地下室。
“这些年,他每次在外面不顺心,回来就拿我撒气。打完之后,又会跪下来求我,抱着我说他爱我,说他不能没有我,不能没有这个家……”
“我竟然信了,我一次又一次地信了他这个畜生!”
王然在旁边听得牙都快咬碎了。
怎么他妈的能有这么恶心的人呢?
苏御霖只是安静地听着,递过去一张纸巾。
刘清莲没有接,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某种东西。
是恨。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御霖。
“警察同志,他书房里,那面墙的书柜后面,有一个暗格。”
“那里,才是他藏着所有秘密的地方。”
……
半小时后,市局一间特殊的会见室里。
李建峰被带了进来。他以为是律师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丝期盼。
当他看到坐在对面的,是双眼红肿、面如死灰的妻子时,他愣住了。
“清莲……”他下意识地开口。
他还想故技重施,用温情和忏悔来博取妻子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