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野兽,比如某些夜行的猫科动物,它们的叫声或许与婴儿哭声相似,但绝不会如此有规律。
苏御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家旅馆,这个眼神浑浊、笑容古怪的老婆婆,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这趟所谓的“蜜月旅行”,似乎正朝着一个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
那尖锐的、单调的啼哭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风雪依旧,世界却在瞬间安静下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死寂,比哭声更让人心头发毛。
苏御霖屏住呼吸,耳朵贴近了冰冷的玻璃,试图捕捉任何一点新的动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吱嘎——”
一声轻微的、木头被踩踏的呻吟,从楼下传来。
有人,在一楼大堂里走动。
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正朝着楼梯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