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时近,飘忽不定,仿佛那哭泣的“婴儿”,正在风雪中围着这栋小楼打转。
苏御霖的眉头紧紧皱起。
是人,还是野兽?
山里的某些猫科动物,发情期的叫声确实与婴儿啼哭类似。
但绝不会如此单调,如此……诡异。
他眯起眼,视线穿透风雪,仔细地在旅馆门前搜寻。
雪下得很大,像是在往下泼洒着棉絮,将整个世界都裹上了一层厚重的白。
旅馆门前那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此刻已经被新雪覆盖,平整得像一块白色画布。
他们的那辆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别说车辙印,连轮子都已经被雪盖住了一半了。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痕迹。
没有人或动物的脚印。
积雪上,甚至连一点异常的凹陷都没有。
苏御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刚才那婴儿的啼哭声,尖锐、单调,在风雪中穿透力极强。
如果是人抱着婴儿在外面走,不可能不留下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