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重地写下了几个字:【证据 vS假设】。
“在刑事侦查工作中,我们最需要遵循的原则,就是证据指引。”
“目前的证据显示,孟怀确实存在强烈的求死动机。”
“这一点,结合他家庭的困境和那份巨额人寿保险,基本可以确认。”
“他的死亡,很可能指向骗保。”
“但是,许清川在这个过程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与孟怀之间,是否存在着我们尚未发现的,更为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才是我们现阶段需要重点突破的方向。”
苏御霖的目光转向窗外。
“说到这个,我想到了目前证据层面存在的两个非常明显的疑点。”
他的声音将大伙的思绪重新拉回。
“第一,是那些奇怪的收据。为什么许清川每次给孟怀进行所谓的‘特殊调理’后,都要手写一张金额不菲的收据?”
“而且是每次都开。这不符合一般正规诊所的收费和票据管理流程,倒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记录。”
“第二,孟怀去找许清川进行针灸治疗的频率,也实在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