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许清川是一名从业多年的资深中医师。”
“在林城也算小有名气,拥有自己的中医馆,社会地位和经济状况都相对稳定。”
“他与孟怀之间,似乎仅仅是单纯的医患关系。”
“而且根据就诊记录来看,这种关系建立的时间也并不长久,最多也就三个月。”
“他为什么要冒着毁掉自己前半生所有积累的职业声誉、甚至面临故意杀人的刑事指控的巨大风险,去协助一个仅仅认识几个月的病人自杀?”
“这种事情,即使是关系极为亲近的亲属之间,都很难下定决心去做,更何况是一个交情尚浅的医生和病人。”
王然忍不住插话道:“也许……也许他们之间有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特殊联系?”
“那正是问题所在。”
苏御霖轻轻点头。
“这完全是建立在‘也许’和‘可能’之上的假设,没有证据能够支撑。”
“我们对许清川的背景进行了初步调查,他的生活看起来相当平静和规律,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会参与到这种极端且危险的行为中去。”
“而孟怀,作为一名话剧演员,他的主要社交圈子也与许清川这位中医师几乎没有交集。”
他走回到白板前。
在“协助自杀?”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