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已走过一半,最后一败涂地,你反省过自己没有?”
邱意浓声音不大,可语气里的冷意却像一记冰锤,砸在孟月清心上。
孟月清面皮微颤,绷着脸说:“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干点人该做的事。”
“将你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别再犯蠢犯贱。”
“给你自己留点脸面,也给我和赵晨光留点脸,给你的子孙后代留点尊严积点德。”
“你要是再不知悔改,像以前那样无脑又愚蠢的作,你只会落到跟孟月瑶一样的下场,家破人散,六亲不认,最后孑然一身孤独死去,连个摔盆送终的都没有。”
她说的都是实话,孟月清无脸辩驳,她姐比她聪明很多,但结局比她惨千万倍,她再蠢也不会步这后尘。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满脸的麻木凄楚,邱意浓心头没半丝同情怜悯,没再说别的,对赵晨光和孟晓娟点了点头,然后上车离开了。
赵晨光手里攥着那个信封,目送着她的车子远去,嘴巴蠕动了下,想要说句什么,最后也全化为了叹息。
“小姑,晨光,走吧,我们上楼去吧。”
孟晓娟并不认为邱意浓刚说的话过分,小姑以前做的那事真的错得离谱,她这次不计前嫌为她动手术治病,如今还拿这么多钱,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两个晚辈提着行李上楼,孟月清慢慢跟在后面,声音沙哑:“晨光,她给的这钱当借着,等我身体好了,我帮你赚钱,将来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