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还的。”
赵晨光已把信封收好了,他刚没打开看,但摸厚度猜测估计有两千块。
“妈,您先养好身体,赚钱的事慢慢来,过两年我再来趟金陵,将钱还给姐姐。”
“好。”
孟月清心里又酸又疼,女儿刚说的话,她都听进了心里。
她是该干点人该干的事了,不该那样拖累他们了。
放好行李后,赵晨光立即带她去邱家医馆,他们过来时,邱惟真正坐在诊台前给一个老人看诊,跟患者和家属细聊病情,他们只得先在外边安静的等候。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那个老人拿着药方离开了,他们这才进去看诊。
“坐吧,把出院记录给我看下。”
邱惟真声音很平淡,没有热情,也没有冷漠,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病人。
赵晨光扶着母亲坐下,将今天医院开的单子都送到他手里,连开的各种西药都摆好,没有说话打扰,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邱惟真看各项检查单看得很仔细,四五分钟后才开始给她把脉,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静静地感受着脉象的跳动。
良久,松开手,语气依旧平淡,“接下来用药蛊巩固治疗,把体内的病根彻底拔掉,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半,两个半小时,连续三周,三个疗程,该服用的汤药由医馆来煎,你在这里喝完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