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浓将米饭端过来,宠溺的看着小儿子,“程昱耀,你净干坏事,回到家属院才六天,跟我打小报告说你调皮的,至少有六个人了。”
“嘿嘿...”
程昱耀还以为妈妈在说好事,咧着嘴开心的笑。
“还笑,晚上爸爸会抽你屁屁的。”
邱意浓放下米饭,将他这小调皮抱过来,“妈妈抱,你这手脚只有爸爸妈妈能控制住,任由着你捣蛋,我们别想吃顿安稳饭了。”
邱惟真取了红酒陪卢父喝,笑着接话:“等他们能走能跑了,立即扔到操场上去跟战士们训练。”
“他们现在就想去了。”
程元掣没少抱他们去看训练,其他战友抱他们去吊单杠,欢喜得不得了,别看小胳膊小腿,还挺有力气的,吊单杠能坚持好几秒呢。
等人坐齐后,大家立即开吃,程元掣也陪着长辈喝酒说话,“外公,外婆,你们去苗族喝了拦门酒没?”
“喝了,喝了。”
说到拦门酒,卢母脸上的笑意浓浓,“你们外公喝了一顿拦门酒,睡了两天才缓过来。”
“是吗?”
邱意浓眉头挑起,笑容明媚:“外公,您平时不是喝酒吗?拦门酒都是甜糯米酒,遭不住吗?”
“刚开始喝完没什么感觉,哪成想后劲那么足,睡一觉起来都还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