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父以前都是喝白酒,很少喝米酒,有些低估了米酒的后劲,晕了一回再不敢那么敞开喝了。
卢母轻笑着:“我平时不喝酒,那天苗族同胞热情接待,盛情难却也喝了两碗,一点事都没有,喝完后还觉得全身暖融融的很舒坦。”
“我妈还挺喜欢喝这糯米酒,也喜欢吃醪糟甜酒冲蛋,舅舅还送了她五六瓶呢。”卢静娴怀着孕倒没喝酒,不过尝了两口甜酒冲蛋,她也挺喜欢这味道。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过年的趣事,还有苗族独特的风俗习惯等,聊到八点多钟才散场回家。
第二天,是孟月清动手术的日子,邱意浓一上班就来了病房,进来就问:“昨晚到现在没吃任何东西没喝水吧?”
“没有。”
她昨天就叮嘱了,孟月清有听医嘱,此时起身在病房里走动,有些忐忑不安的问:“意浓,几点进手术室?”
“八点半。”
孟月清点了点头,踟蹰了下又问:“这手术大概要多久啊?”
“估计要三个小时。”
邱意浓看她表情就能猜到她想问什么,神情冷淡道:“你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精神情绪上放松,这样能配合提高成功率。”
孟月清也想放松,可事关自己的命,她冷静放松不下来,昨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
邱意浓对其他病人会耐心劝说,但对她态度要冷漠许多,没有暖心安抚,也没跟赵晨光他们说别的,交代助理护士小周做些术前准备,然后就去忙了。
八点半,部队医院最强的手术团队换上手术服,在赵晨光和孟晓娟满眼担忧中,推着孟月清进入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