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休了半年多产假,也该回来上班了。”
邱意浓亲昵的挽着奶奶的胳膊,又笑着关心:“娴姨,怀着孕来回奔波,身体还吃得消吗?”
“还好呢,我们来回都坐的卧铺,不是很累。”卢静娴情况很好。
“外公外婆来金陵了,还是回华市了?”
“跟我们一同来金陵了,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再回华市,他们今天去我爸的老友家拜年了。”
他们聊了几句闲话,邱惟真才跟孙女说正事,“意浓,把她的检查报告给我看看。”
“好。”
邱意浓全程没跟孟月清说话,只把厚厚一叠检查单递给爷爷。
邱惟真一张一张仔细翻看,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最后安排着:“她的手术由你们来做,后面的药蛊治疗交给我。”
说完,看向孟月清,语气像对待普通病人,但带着明显的不容拒绝:“意浓在这里工作,任职外科,主要工作是动手术,平时工作忙,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喂奶照顾,每天给你药蛊治疗会非常辛苦。”
“手术结束后的药蛊治疗,由我来接手,你们母子俩在外边租房子,每天到医馆来治疗。”
他这话说得直接,摆明了是不想她和孙女多接触,不希望她给孙女带来麻烦。
邱家愿意给她治病,没有阻拦,孟月清已满腹感激,点头应着:“好,好,我回头去医馆找您。”
赵晨光对这样安排也没意见,声音微哑:“谢谢,谢谢邱爷爷,谢谢你们。”
邱惟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