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允许你,也不允许你们孟家人,借着意浓的名义乱来。我不希望你的破烂事,影响我女儿的名声和前程。”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孟月辉再来纠缠算计——”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变得极为凌厉:“孟月清,意浓是我的底线,上次为了她放了你们一马,你要是趁这次做些难看的事,你可别怪我下狠手。”
他平时待人温和有礼,几乎没在人前表现出疾言厉色的一面,今日在孟月清这个前妻面前破例了。
孟月清的脸苍白得像纸,以她曾经做过的破烂事,以及如今的凄凉现状,她没有资格跟他辩驳说道,也没那能力去跟邱家抗衡掰扯什么。
她脑子再蠢也清楚如今的邱家,不是十年前的邱家了。
她姐曾在信里说了,她嫁进邱家十余年却没摸到邱家的底,连皮毛都没摸透,最后却还选了赵长安,是真正的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抛弃了真正的荣华富贵,选了一条又烂又臭的路走。
“我...我知道...我保证...病好了就走...以后再也不会来找意浓...我保证...”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破碎不堪。
卢静娴站在邱赫礼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丈夫的手。
就在这时,邱意浓脚步匆匆赶来了,她刚是听护士站的人说家人来了,见他们没来办公室,立即就猜到是来这里了。
“爷爷,奶奶,爸,娴姨,你们昨天回来的吗?”
“昨天下午到的。”
林曼银对孙女露出了笑容,拉着她微凉的手,“过完年就来上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