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掣哥,有点痛,你忍一下,十分钟后就能正常行走。”邱意浓以前见爸爸行过针,立即拿着手电筒为他照明。
邱赫礼医术很精湛,施针手法如电,银针蘸取药膏,精准地刺入程元掣腿部的几处大穴。
一阵刺痛的酸麻胀痛迅速传来,程元掣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但他只皱起了眉头,连牙关都没咬紧。
邱意浓给他擦拭了下额头的汗,“坚持两分钟,很快就好了。”
“这点疼痛无碍的。”
程元掣熬得住,这可比断骨的疼痛轻多了。
两三分钟后,银针慢慢取出,程元掣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伤腿经脉中奔涌,等疼痛感消散后,立即听岳父的话,试探着起身站定行走。
“爸,我感觉可以了。”
程元掣亲身体会到了苗医苗药的神奇,用震惊的眼神望着岳父,又来了句:“爸,您这精湛医术,留在苗族屈才了。”
“不存在屈才之说,苗族传统医药经历时代更迭没落了,我们作为传人,利用古人留下的精髓服务苗族众生,为苗族医药传承做点贡献,是我们的责任。”
以邱家父女的医术,他们随便走到哪里都能被请为座上宾,可他们始终都记挂着这片抚育他们成才的土地,也想为自己的家乡多做些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