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是从战场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邱赫礼放心将任务交给他们,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与决绝:“意浓,你的任务最重,也最危险。”
“你需要潜入寨子内部,找到他们的核心蛊池,趁今晚将其彻底摧毁。”
“你在苗族长大,深知巫苗毒蛊是他们害人的根本,他们这些年越发猖獗肆无忌惮,已严重威胁到了苗族地区的稳定,我们今日必须趁其不备毁掉他们的根基,让他们永无翻身机会。”
“我把这个艰巨任务交给你,你务必要小心,巫苗寨内机关重重守卫森严,你去办事定要极其谨慎,感知到不对劲就立即撤退,保住性命最要紧。”
邱意浓眼神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寻常事:“爸,我知道,您放心。”
女儿也是聪明成熟稳重的,邱赫礼对她也放心,但心头免不了担忧。
“元掣,你在凳子上坐下,将裤腿撩起来。”
今晚上让女婿配合行动,邱赫礼决定为他施针治疗,从镶嵌在墙上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古朴木盒,里面放着几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银针和一小罐墨绿色的药膏。
“爸,这是什么?”程元掣问了句。
“这是我邱家秘传的燃血激脉针疗法,配合特制蛊药,能暂时激发你伤腿的潜能,让你在二十四小时内行动如常,但药效过后会虚弱一两天,不过不会加重腿的伤势。”
程元掣见是如此神药,毫不犹豫地卷起裤腿:“来吧,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