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车程,绿皮火车伴随着轰鸣声,终于缓缓停靠在苗族自治州的火车站。
漫长的旅程让所有人都面带倦色,等车停稳后,各自背着行李下车。
邱梦元随着人流走下火车,脚踏在这片土生土长的土地上时,心头莫名涌起了一层不安,右眼皮连跳了几下。
黄雅一下车就撅起了嘴,揉着酸痛的腰腿,声音带着哭腔抱怨:“妈,我好累啊,浑身都没力气,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心口闷闷的难受。”
黄滨也蔫头耷脑地靠在哥哥黄政身上,小脸发白:“哥,我头晕,还有点想吐。”
黄政其实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人在强撑着,额角也渗着虚汗,感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乏力感。
“一点点旅途劳顿就受不住了?”
邱梦元正心烦意燥,见儿女这般娇气,心头很是不悦,厉声斥责道:“将来银楼的生意起早贪黑,迎来送往,比这辛苦十倍百倍!”
“这点苦都不能吃,我将来怎么放心将银楼生意交给你们?”
“经商之道,吃苦耐劳是根本,任何事情都得亲力亲为,若当甩手掌柜享清福,银楼怕是迟早会被你们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