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顾着训诫孩子,却并未深想这突如其来的、远超寻常旅途疲惫的乏力感从何而来。
“妈,坐了这么久的车,我抱怨一句而已,您至于这样吗?”黄雅不悦的嘟着嘴。
邱梦元看他们兄妹三个的脸色都不好看,其他训斥的话也没说了,神情也有些疲惫,语气柔和了几分,“我不是故意要训斥你们,我们现在虽回到了苗族,以后虽有你表舅他们帮衬,但你们也该自己立起来,不能事事都依赖着他们,不要经常给他们添麻烦。”
“我们家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们该学会成长了,要开始帮妈妈分担些重担了,疲惫辛苦也要开始自己学着消化,妈妈护不了你们一辈子。”
黄政他们倒也把这话听进去了,齐齐点了下头:“知道了。”
邱赫礼与邱意浓刚提着行李下车,也听到了她说的话,父女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看得分明,黄政兄妹三人不是单纯劳累,分明是体内潜藏的蛊虫,在进入这片孕育蛊术的土地后,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或压制,开始活跃躁动,加快了吸血吸食生气的速度,这才导致了他们精气神被隐隐抽去的虚弱状态。
邱梦元此时多半是心神不宁,或者心里藏着别的事,没有多留意他们的症状,也就没发现他们的异样。
邱赫礼不动声色地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褐色药丸,递给黄政兄妹三人。
“小政,你们可能是坐车疲累了,也有可能是初来乍到水土不服,身体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