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掣立即起身,拿起旁边的拐杖就往外走。
外边风大,邱意浓不放心他单独出去,立即追上:“妈,我陪掣哥去,你们洗下碗筷。”
“你们去,我们来洗。”
他们刚到大队长家,陆营长的电话又打来了,先询问了下渔船的事,后才跟程元掣说另一件事,“元掣,铁子受了伤,伤到了胳膊筋脉,只能复员退役了。”
程元掣和王铁关系很好,听到这消息,面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也是出任务受伤的吗?”
“前天晚上协助地方公安抓捕一伙流窜的人贩子,那帮畜生狗急跳墙,动了刀子,铁子为了护住一个被抢的孩子,胳膊上挨了一刀,位置伤得不太好。”
陆营长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还有不易察觉的痛惜,“伤到了手筋,周医生说恢复后可正常生活,但没法再进行高强度军事训练了。”
手筋受伤,对于一个靠军事技能吃饭的军人来说,几乎是沉重的打击。
见程元掣没说话,呼吸沉重了许多,陆营长深深叹了口气,继续道:“组织上初步的意见,是让他退役。可你知道,铁子他是个孤儿,老家那边的亲戚早没了来往,房子也塌了多年,地基都被亲戚霸占了,复员退役回去都没个落脚地。”
“他私下跟我说,他把部队当家,把我们这些兄弟当亲人,他不想复员回那个陌生的原籍,不知道回去能干什么,怕给地方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