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也在大口吃菜,夹了根干笋嚼,“好多年没吃过笋了,干笋跟肉搭配倒是很不错呢。”
“意浓,你会做这腊肉吗?”
程元掣爱吃腊肉,尤其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与海鲜是完全不同的极致味道,他觉得家里可以自制些,家庭聚会或有客人来时可用来招待。
邱意浓正美滋滋吃着,连连点头:“会做,山区人全都会做腊味,但腊味是冬天熏出来的最好吃,夏天很少人做,因为温度太高猪肉腌制会臭变味,我们现在吃的腊肉是去年冬天熏的。”
见这也是季节性的,程元掣与她商量:“那我们今年冬天多称些肉熏腊肉吧。”
“回头我多熏些腊肉腊肠腊鱼干,再搞些腊鸡腊鸭腊兔,熏干后能储存很久,能吃到夏天来临之前都不会坏掉。”
“海鲜鲜甜美味,但我这肠胃长期吃受不住,三天不吃米饭和荤辣是极限了。”
这些天在海上漂浮,他们吃白灼清蒸海鲜吃得津津有味,她前两天还好,后面实在熬不住了,让婆婆帮她买了猪肉,带了辣椒上船,每天都要炒个辣的荤菜解馋下饭。
刚放下碗筷,外边大队长儿子敲门喊话:“元掣,你战友打电话来了,是那位来参加你婚礼的陆营长,快来接电话。”
“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