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定川蹲下来,重新将验纹针贴近接口。
针尾轻颤。
纹路一路沉进黑石。
他看了一会儿,点头:
“那就只记相似。”
“不能往一起定。”
“嗯。”
叶霄道:
“整段拓下来。”
“单独封好。”
“等本案批验。”
“好。”
两名阵员立刻封屋取纹。
冯定川没有追问来处,只道:
“先验眼前这道。”
“嗯。”
……
叶霄回到长廊。
暗线截断以后,老医工已经重新验过几名长期伤者,将伤处气血变化一一记下。
几份伤录并到一起。
老人点向第一份:
“药没问题。”
“前几个月,气血也一直在起。”
手指再往后。
“可每回真到了断骨往回长的时候,速度就慢下来。”
第二份。
一样。
第三份。
仍然如此。
老医工回头看了一眼后房:
“先前我怀疑过药。”
“可药房留样,跟他们真正吃进去的是一样的。”
“现在看……”
后半句没有说。
冯定川已经从后房出来,把刚截下来的验纹针放到伤录旁。
针尖还留着一点微弱温意。
他点向伤录:
“药已经进了人。”
“所以气血能回,皮肉也能长。”
手指再往后移,落到那几页迟迟不合的骨伤记录上。
“下面这一层,等的是人把东西重新养出来。”
“再从后面截走一部分。”
老医工眼神一紧,立刻翻开骨伤页。
第一份。
皮肉恢复正常。
第二份。
气血也一直在回。
第三份。
仍然如此。
真正往后,全卡在相近的位置。
老人盯了一会儿:
“拿的是养骨的东西?”
冯定川没有马上回答。
他重新拿起验纹针,对了一遍床下暗线的回势:
“至少有这一层。”
他停了停。
“再往深处,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