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笔很可能也走了这两处。”
叶霄看了两眼:
“先记关联。”
“不写落仓。”
掌案司吏立即收住:
“明白。”
叶霄道:
“仓区图。”
图册很快摊开。
六号。
九号。
十三号。
三个仓号落在不同位置。
彼此并不相邻。
可叶霄目光往图下一移。
三座仓。
都压着同一段已经废弃的旧支。
半本焦账。
三个仓号。
六号下面又刚刚翻出一座私阵。
叶霄擡眼:
“九号、十三号现在什么状态?”
仓区管事答道:
“九号也停用了。”
他手指往旁边一移:
“十三号还在用。”
“册上挂的是杂材周转。”
叶霄看着图:
“先盯外围。”
“九号、十三号都别碰。”
“出入的人记下来,先别拦。”
仓区管事立刻明白了:
“我让外面照常。”
“是。”
叶霄又看向一名司卫:
“回第四处。”
“调两队人,再请阵房来一人。”
他手指落在十三号上:
“这座还在用。”
“等人到齐,先查它。”
“是!”
司卫转身就走。
六号这边开始封场。
陶槐单押。
焦账、药样、旧箱分开留证。
地下阵盘只留现场,不动原阵。
不到半个时辰。
第四处增援赶到。
同行的还有一名阵房司员。
叶霄把仓区图往前一推:
“九号一队。”
“十三号跟我。”
“九号发现异常,先封现场。”
“真碰到阵,别动原阵。”
“明白。”
……
十三号仓还在使用。
仓门敞着。
门外堆着几捆刚卸下不久的旧阵木,麻绳勒出的痕迹还很新。
暮色已经开始落进仓区。
远处几排仓檐拖着长影。
怎么看,这里都只是一座正常周转的杂材仓。
叶霄走到仓前。
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清感铺开。
砖地下方。
一道脉动正一下一下传上来。
比六号清楚得多。
这里的阵还在运转。
跟在后面的阵房司员也扫了一眼四周。
墙根干净。
阵光、泄纹全无。
他还在找。
叶霄已经擡手:
“封后巷。”
阵房司员目光一动。
司卫已经散开。
下一刻。
仓门里面骤然传来一声:
“走!”
火光随即亮起。
阵房司员脸色一变。
真有问题。
叶霄一步跨进仓门。
里面两个人。
一个正在往火盆里塞账页。
另一个蹲在墙角,手里的断纹刀已经贴上一条刚从砖缝里挑出来的阵线。
叶霄只扫一眼:
“别动。”
人已经到了。
烧账的人转身扑向后窗。
砰!
窗刚撞开。
守在后巷的司卫迎面一鞘,又把人砸回仓里。
墙角那人的断纹刀也在这时落下。
还差半尺。
叶霄一掌按在他肩上。
砰!
人和刀一起砸回地面。
“封罡。”
两人很快被锁腕上索。
一个也没走掉。
阵房司员快步跟进来,第一眼先看向那条被挑出的阵线。
随后又擡头看向叶霄。
方才他就在仓外。
什么都没察觉。
叶霄却先一步封了后巷。
他刚要开口。
叶霄已经往东侧承柱走去:
“暗口。”
掌案司吏这次连问都没问,直接招手:
“撬这里。”
旁边刚调来的司卫反倒愣了一下:
“这里?”
砖面已经被翻开。
下面果然又是一道暗板。
司卫嘴里的后半句话停了。
阵房司员看着那道暗口,终于问:
“叶副使。”
“你在外面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