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和靖王世子在府城问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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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
“胜负还没传回来。”
苏涉江神色不变:
“那就不用等。”
宗主问:
“为什么?”
“昨日谁赢,是昨日的事。”
苏涉江手掌搭上刀柄:
“今日人已经站在玄衡山门前。”
“我打今天这个人。”
三长老听完,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这些年府城论年轻一代。”
“世子第一。”
“你第二。”
苏涉江道:
“别人排的。”
三长老挑眉:
“不认?”
“没打过。”
“不知道。”
三长老笑了一声:
“好。”
“今日正好。叶霄昨日才打完世子,若真在那一场里——”
“别算。”
七长老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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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老脸上的笑意一僵:
“你今日非要跟我过不去?”
“跟你没关系。”
七长老看着苏涉江:
“我跟他说。”
苏涉江也转过头。
七长老道:
“下山以后,就照你刚才说的。”
“把昨日那一场忘了。”
“别管叶霄输没输,也别先替他算还剩几成。”
苏涉江眉头微动。
三长老忍不住道:
“跟靖王世子打完一场,难道还能毫无消耗?”
“当然有消耗。”
七长老道:
“问题是,你知道多少?”
三长老一顿。
七长老继续道:
“把今日的生死战,先押在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数上。”
“这种人。”
“在话本里一般活不过几页。”
三长老脸色发黑: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七长老很认真:
“所以我才让他别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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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涉江想了片刻。
点头:
“明白。”
“我不赌他的伤。”
“只打他今日拿来的东西。”
七长老这才不再说。
宗主道:
“还有一件事。”
“今日生死自负。”
苏涉江握紧刀柄:
“能杀,我不会留手。”
他停了一下,又扫过殿内众人:
“若我死了。”
“也别下来替我把脸捡回去。”
三长老眉毛微挑。
五长老倒抬起头:
“这句话不错。”
“我记上。”
苏涉江看向他:
“不必。”
五长老已经低头落笔:
“晚了。”
苏涉江沉默了一息。
七长老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三长老冷哼:
:
“你这张卷,迟早把玄衡宗所有人的话都写进去。”
五长老道:
“少做些要留卷的事。”
“我也省墨。”
上首。
老祖已经摆手:
“够了。”
他看向苏涉江:
“去。”
“是。”
苏涉江转身便走。
乌鞘厚刀随着脚步轻轻一晃。
宗主也站起身:
“五长老主持。”
“三长老、七长老随我去山门。”
几人刚到殿门。
身后又传来老祖的声音:
“看可以。”
“手别痒。”
三长老脚步一停。
七长老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低声道:
“这句主要说你。”
三长老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