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陶祯进门的时候,靖王还在旧库外那间静室里。
长匣放到桌上。
陶祯没有绕:
“叶霄不卖。”
靖王嗯了一声:
“然后呢?”
“世子的问武帖送了。”
陶祯道:
“他没接。”
靖王这才抬眼:
“为什么?”
“他说不白打。”
陶祯停了一下:
“他想加一场赌。”
靖王看着他:
“说。”
“他若输,王府一直想要的那件东西,归王府。”
陶祯道:
“他若赢,旧库里的那件东西归他。”
静室安静了一瞬。
靖王问:
“他自己提的?”
“是。”
“还有呢?”
:
“只赌这两样。”
陶祯道:
“其他事,不往这场问武里算。”
靖王听完,反倒笑了一下:
“倒分得清。”
陶祯没有接话。
片刻后,靖王道:
“应他。”
陶祯抬眼:
“旧库那件也押?”
“押。”
“王爷不再想想?”
靖王看向他:
“他敢把我要的东西放上来。”
“我为什么不敢?”
陶祯明白了。
“是。”
他拿起长匣,刚要转身,身后又传来一句:
“赌约单立。”
“别往问武帖上添。”
陶祯点头:
“明白。”
……
不到半个时辰,王府马车再次停在陆家门前。
陶祯去而复返。
:
这一次,除了长匣,手里还多了一张折好的契纸。
进了前厅,他直接把契纸放到叶霄面前:
“王爷答应了。”
陆照庭眼神一凝:
“真答应?”
“嗯。”
陶祯道:
“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