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展开契纸。
字不多。
问武仍按原帖,同辈,同境,只分胜负。
赌约另立。
叶霄若胜,旧库里双方此前议过的那件东西归叶霄。
靖王世子若胜,叶霄手里那件东西归靖王府。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条件。
陆照庭也看了一遍:
“王爷一个条件都没改?”
“没有。”
陶祯道:
“他只问了我一句。”
叶霄抬眼。
“这场赌,是不是你自己提的。”
“我说是。”
陶祯看着叶霄:
:
“然后王爷就让我回来了。”
陆照庭没说话。
顾昭衡眼里的笑意却淡了几分。
靖王答应得太快了。
叶霄问:
“问武还是原来的规矩?”
“是。”
陶祯道:
“只分胜负。”
“赌约只管东西归谁,其他事不算。”
“行。”
叶霄拿起笔。
陆照庭下意识道:
“你真签?”
笔锋已经落下。
叶霄二字落在赌约末尾。
随后,他又拿过问武帖,在世子私印旁写下自己的名字。
收笔。
“接。”
陶祯看了一眼,将契纸单独收好,又把问武帖放回长匣:
“赌约不公开。”
“副帖只挂问武。”
“可以。”
陶祯扣上匣盖:
“申时,城南问武台。”
:
“到时候验帖,验境。”
“台上分胜负。”
叶霄点头:
“好。”
陶祯抱起长匣往外走。
到了门口,脚步忽然停下。
“叶百席。”
叶霄看过去。
陶祯没有回头:
“世子让我带一句原话。”
“别让我失望。”
话落,人已经出了前厅。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照庭才看着门外:
“靖王府的人都这么有病?”
顾昭衡没忍住笑了。
叶霄也笑了一下,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