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城使。”
叶霄也抬眼。
这是他第一次见府城镇城司真正的主事人。
镇城使进门,目光直接落到桌上的账册:
“说。”
徐和景把仓路总册往前一推:
“地药阁府城总号。”
“血药案。”
“总号有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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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库可验。”
“三处暗仓今晚都有货。”
“仓路、押记能对。”
“明货和暗银也分得清。”
他看着镇城使:
“够立案。”
“也够今晚动三仓。”
镇城使翻过几页:
“你没定什么?”
“四门截车。”
徐和景道:
“还有顺着暗栏,把整条府城药路一起往下动。”
镇城使点了一下头:
“总号封。”
“禁库接管。”
“三处暗仓。”
“先动一处。”
“另外两处继续盯。”
“四门先不动。”
徐和景眼底那点紧色微微松了一线。
叶霄抬眼。
镇城使这才真正看向他:
“有意见?”
“有。”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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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道:
“两处仓今晚还有时间跑。”
镇城使道:
“有人盯。”
叶霄直接把近三个月的接货押记推过去,翻出三处:
“这里。”
“这里。”
“还有这里。”
镇城使低头。
叶霄道:
“一次灰市出事,当夜换车。”
“一次第二个时辰改了路号。”
“还有一次。”
“直接弃仓。”
镇城使翻页的动作慢了。
叶霄道:
“今夜要不要等。”
“你可以定。”
镇城使没有立刻回答。
又低头看了一遍那三处押记。
片刻后,他抬起眼:
“你想查到什么程度?”
叶霄道:
“账断在哪里。”
“就查到哪里。”
:
“证断了。”
“到此为止。”
镇城使盯着他:
“不是来借镇城司替你杀人?”
“我要杀。”
叶霄道:
“今天已经自己杀了。”
“剩下这些人该不该抓。”
“镇城司比我更适合定。”
案房静了一息。
镇城使没有接话。
目光先落到桌边那块百席牌上:
“镇岳峰?”
“百席第九十。”
镇城使眉梢微动。
随后,他拿起旁边那块青黑荐牌。
牌面上方。
元武山山门印。
下面四字。
王城镇城司。
再往下。
驻司副使协任。
镇城使翻过来看了一眼:
“山门荐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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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本司还没复核?”
“还有三个月。”
镇城使看了那枚山门印片刻,又看了一眼徐和景:
“难怪你请我来。”
徐和景没有说话。
镇城使把荐牌放回桌面。
目光转向那本受理卷。
再看叶霄:
“所以。”
“你盯的不是今天能不能调人。”
叶霄没说话。
镇城使指尖点了点卷宗:
“是今天留下什么。”
叶霄道:
“对。”
镇城使看了他片刻,点了一下头。
叶霄的目光也落回那本受理卷:
“现在我只想知道。”
“今天为什么停在这里。”
案房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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