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自负。”
“他看得懂王府的意思。”
“那就让他自己决定,上不上台。”
靖王道:
“就这么办。”
陶祯抱拳:
“是。”
他略一停:
“若中途起了冲突?”
靖王道:
“三日之内。”
“人先留下。”
:
“谁先出的手,谁跟谁有仇,之后再算。”
陶祯问:
“若事情大到我压不住?”
靖王翻过一页公文:
“报回来。”
“别等人死了,再拿一具尸体来问本王怎么办。”
陶祯神色一肃:
“是。”
靖王没再说话。
陶祯转身出了正堂。
廊外脚步渐远。
长史望着堂门,忽然笑了一声:
“这么一算。”
“这三日,叶霄倒成了府城里最不好死的人之一。”
白发供奉端起茶,眼皮都没抬:
“前提是他自己别死得太快。”
长史笑意更深:
“他如今是镇岳峰百席。”
“本事也摆在那里。”
“真想动他的人,多少都会先掂量一下。”
靖王翻过一页公文:
“盯着便是。”
……
陆氏别院。
叶霄回来时,已经过了午时。
:
前院饭菜还热着。陆照庭坐在桌边翻货单,听见脚步,抬头看了叶霄一眼,目光又落到他腰侧那把借来的黑鞘长刀上:
“比我想的快。”
叶霄走到桌边:
“饭还在?”
“给你留了。”
陆照庭合上货单:
“我还以为靖王府至少得留你吃一顿。”
叶霄拉开椅子坐下:
“饭没吃。”
“茶喝了两轮。”
陆照庭笑了一声:
“那看来话没少说。”
“是不少。”
顾昭衡正好从账房回来,手里还夹着两张刚核过的账页。
看见叶霄,她脚步没停:
“回来了?”
“嗯。”
顾昭衡转进旁边屋子。
没多久,她重新出来,手里已经多了那把沉黑长刀。
“你的。”
叶霄接过长刀,将陆家借来的那把解下,递给一旁管事:
“劳烦送回兵库。”
管事双手接过:
“叶公子放心。”
陆照庭在旁边道:
:
“昨晚就是从东架拿的,放回原处就行。”
“是。”
管事提刀退下。
叶霄将沉黑长刀重新挂回腰侧,掌心往刀柄上一落。
熟悉的重量回来了。
顾昭衡在另一边坐下,将账页铺到桌上:
“靖王找你谈什么?”
叶霄拿起筷子:
“买东西。”
陆照庭刚端起茶:
“买你的?”
“嗯。”
“买成了?”
“没有。”
陆照庭问:
“价没谈拢?”
“不是。”
叶霄夹了一筷子菜:
“我没准备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