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这个口。”
“原本我就该开。”
他说到这里,脸上那点无奈淡了。
“但现在开口。”
“不是为了还赌。”
孟长歌看了一眼石案上的战报:
“那时候我觉。”
“她把叶霄看太高。”
“现在看来。”
“是我看低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陆重山:
“师父。”
“这次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也请您收他。”
陆重山看了几人一眼:
“你们呢?”
虞仲夜先开口:
“我没意见。”
孟长歌侧过脸:
“二师兄这么痛快?”
虞仲夜道:
“今天这份战报,我认。”
“至于人。”
“真进了门再看。”
孟长歌笑道:
“我还以为你至少说一句,以后找他打一场。”
虞仲夜看了他一眼:
“现在?”
“差太远。”
孟长歌顿了一下:
“也是。”
虞仲夜收回目光:
“等他哪天真走到我这一步。”
“再说。”
孟长歌眉梢一挑。
这次倒没接话。
宁知衡翻过手里的册页:
“我也没意见。”
孟长歌看过去:
“三师兄也这么快?”
宁知衡道:
“你都改口了。”
“瑶玥还亲自替他开口。”
他抬眼看了孟长歌一下:
“总不能你们两个一起看错。”
孟长歌想了想:
“这话听着怎么还是像在损我?”
宁知衡重新低下头:
“你想多了。”
孟长歌看了他两息:
“最好是。”
张问鼎一直没开口。
直到这时,他才道:
“我不拦。”
孟长歌脸上的笑意收了些。
虞仲夜也看向他。
张问鼎望着陆重山:
“真进了门。”
“我们就是他的后盾。”
山风掠过主台。
旧黑袍轻轻动了一下。
张问鼎继续道:
“但进了这道门,不能只让我们替他撑腰。”
“有一天。”
“他也撑起‘镇岳亲传’这四个字。”
这一次。
没人接话。
陆重山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
“等他真进门以后,你自己跟他说。”
张问鼎点头:
“好。”
陆重山收回目光,看向上官瑶玥:
“他现在到哪一步?”
“镇罡圆满。”
“武意已成。”
陆重山点了下头。
主台下方,最后几支从外面收回来的队伍正沿王道归拢。
伤员往南送。
一箱箱战缴抬进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