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摊着几张纸,纸边还带潮气。
镇城使指腹压着纸角,淡淡问:
“一人杀三个开血武者?”
卢行舟站得很稳,眼神却比灯火更亮:
“是!而且杀得快,杀得干净。”
“三帮帮主全死,随行十几人被清场。”
“消息已经在下城传开了。”
镇城使轻轻“嗯”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我没记错的话,他被关了两个月。”
“关着关着就把化劲练出来,还这么快……这天赋,比我预料的更好。”
卢行舟眼底的火更亮:
“他的天赋越好,越代表大人眼光独到。”
镇城使擡眼,懒得接这句,语气平淡:
“你觉得青枭帮放他出来,是准备好把他拉进更深处?”
卢行舟接得很快:
“有这个意思,但依他们的狡猾谨慎,他们不会直给。”
镇城使指腹一顿,纸角被她压得更平。
她从案桌最里侧抽出一只黑漆木匣。木匣开合无声,里面躺着一面令牌,通体乌沉,边角磨得利落。她把令牌放到桌面,指腹轻轻一推。
令牌滑出半寸,停得很稳。
“带去给叶霄。”她声音淡,“告诉他,从今夜起,他是地级镇城卫。”
卢行舟嘴角一抽,小声嘀咕:
“大人,他这晋升速度也太快了……哪天不会真成了我上司吧?”
镇城使连眼皮都没擡:
“少贫嘴。”
卢行舟立刻站直,嘴上瞬间规矩:
“明白。”
镇城使不置可否,又补一句:
“再把人也给他。”
卢行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