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石墨喉结一滚,把话一口气倒出来:
“按诸位的意思,我这几日又让更多帮派去碰星辰堂。”
“他们全忍。”
“骂到门口,也只守线,不拔刀。”
他咬了咬牙,像被噎得难受:
“连码头那点利,他们都宁肯不要。”
赤身护法骂了一句:
“这叫忍?这叫把脸按在地上擦!属乌龟的?”
石墨声音更硬,像替他们添一层火:
“星辰堂现在这样子,我们根本无可奈何。”
“他们已经脱离掌控,就跟他们的堂主一样。”
陆护法木珠又滚了起来,嗒嗒作响:
“有人在背后给他们立了死令?”
石墨笃定道:
“是叶霄!”
“他人不在星辰堂,却让整个堂上下一心。”
他顿了顿,眼底那点嫉火终于漏出来,压都压不住:
“这样下去不行。”
“等叶霄真出来,星辰堂那股劲会更拧。”
“到时候,他们未必还认青枭帮,甚至可能自立门户!”
赤身护法眯眼:
“你想说什么?”
石墨把牙一咬,把话递得更狠:
“趁他还被关着,干脆做绝一点。”
“省得以后……连三位护法,都被他骑到头上。”
屋里一下静透。
黑斗篷护法的声音,低得像从兜帽里渗出来:
“石墨。”
两个字不重,却像把石墨的喉骨按住。
石墨背脊一僵。
黑斗篷护法缓缓擡眼,兜帽下那双眼没有半点温度:
“别拿我们当遮羞布。”
“你怕的,是叶霄压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