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合作,或把你的命跟我绑在一条线上。”
赤身护法眼神一厉。
他听出这不是挑衅,是反向试探。
他盯了叶霄两息,忽然又笑,笑得发硬:
“行。”
“你这人,确实难收。那就再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转身出屋,走到院门前才停了一下,丢下一句:
“你今天不欠我。”
“但你迟早会欠。”
“等你真被按到喘不过气,你会想起我给过你路。”
话落,他一步跨出。
守在外头的护卫立刻把院门合上,动作干脆得像把人影也掐断。
屋里只剩茶香。
叶霄没追,也没送。
他起身关门,继续练拳。时机不远,他必须尽快变强。
半夜,总堂后院。
灯火不亮不暗,三盏茶摆在桌上,热气却怎么都起不来。
陆护法撚着木珠,半晌才吐一句:
“星辰堂那边,这阵子太平得不对劲。”
赤着上身的护法靠着椅背,肩背像铁铸,嗤了一声:
“太平?那叫憋着。”
黑斗篷护法兜帽压得低,一句话不说,屋里却更冷。
陆护法木珠一停:
“我让人盯着内河码头。现在那边几乎看不见星辰堂的人。”
“不是被夺,是他们自己松手。”
赤身护法眼皮一擡:
“叶霄不在外头,他们倒先把肉放下?”
陆护法淡淡道:
“放得很干净。整个星辰堂像被一根绳拴着,绳头不动,他们就一寸不动。”
屋里静了一瞬。
门口传来一声规矩的唱喏:
“拜见三位护法。”
石墨进门,礼数做足。
他刚站定,黑斗篷护法冷冷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