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毕竟被我押住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没用。」
她不问去哪了,也不问其他:「不过你这大半夜走后门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叶霄开门见山:「异兽肉,一流药。没有一流就二流,分量要够。」
秦娘子看了他半息,把帐册合上,话说得更实:「异兽肉我这没有。上次那点压箱底,全给你了。」
「一流药我也没有。下城偶尔能听见消息,但到不了我们这种铺子手上。」
她停了停,接着道:「二流药我有,但你要的分量够大,价就不是小数。你带了多少?」
叶霄神色不变:「钱不够。」
秦娘子连眉都没动:「你挂名那份,我按规矩垫了六个月。」
「再往里填,我这儿银钱周转就要断了,那就是拿我整间商号的命脉在陪你疯。」
她把话压得更硬:「我一旦断帐断货,明天伙计工钱都发不出来。」
「我不是不帮你,是帮不起。」
屋里静了一息。
叶霄没说先给我拿点,也没摆架子。他把袖口往桌边一放,取出一张折得极平的纸。
欠契。
条款写得很硬:期限、利息、到期不还的处置,连「以星辰堂内河码头未来收益优先清偿」都写得清清楚楚。
叶霄直接道:「规矩我认。这东西应该有价。」
秦娘子垂眼看完,指尖在内河码头四个字上停了停。
「你这话,听着就顺耳多了。」
「不过你真确定,要拿星辰堂的未来押?」
叶霄语气平静:「我活着,它才算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