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站稳了,背脊却还在抖。
短棍那人脸一沉,抬棍就要把叶霄拨开。
棍还没落下。
叶霄抬手,指尖一扣。
“咔。”
不是木头响,是骨节错位的脆响。
短棍哐啷掉地,那人愣住半息,脸色才猛地刷白,张口就嚎:“啊!”
叫声刚衝出来,叶霄就按住他肩窝,指腹一沉。
他膝盖先软,“砰”地跪下去。
膝盖砸在石板上闷得发涩,疼意从腕口一路炸到胸口,嚎声被硬生生掐断,只剩喉咙里一串断气似的嘶声,眼泪当场涌出来,脸色白得发青。
短褂那人眼神一变,脚下本能后退两步,嘴还硬:“你敢动我们?你是真不“”
叶霄抬眼,视线落到他嘴上。
那人喉结一滚,后半句硬生生噎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叶霄神情淡漠:“药钱多少?”
短褂那人咬牙:“总共一两。”
叶霄声音仍平:“一两药钱,换三年卖身契。你们算盘打得真响。”
短褂那人脸色铁青,硬挤出一句:“我们可没强迫他,全都是他自己同意的。”
叶霄笑了一下,很淡:“讲规矩,那很好。”
他手腕一翻,银子划出一道弧,落在青石上“叮”一声,滚到短褂那人脚边。
“一两,拿去。”叶霄声音不高。
短褂那人眼里先亮了一下,隨即又生出警惕,却还是弯腰把银子捡了起来。
银子一入手,叶霄才把话补全:“既然捡了,就算你从我手里抢走的。”
短褂那人脸色一变:“你————”
叶霄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目光落在他指节上,淡淡一句:“回去告诉你们帮主,抢我的钱,就得扛我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