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它是標誌,近看才知道它为什么能压人。塔基石阶一层层往上叠,石面被无数靴底磨得发暗,却没有半点杂乱。
塔门是深色厚木,外沿包铁,门缝合得紧。门上不掛锁,只在门门旁留著一枚旧司印的压痕。
门前两名镇城卫守著,站姿不动,却让人本能停步。
其中一人抬手一拦,声音不高,规矩却硬:“镇城塔重地,无传不得入。报来意,等通稟。”
叶霄没有解释。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那块更小的黑牌。
黑牌不大,边角暗纹细得几乎看不见,可它一露面,塔下守卫的眼神当场变了。
不是敬,是惊。拦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指节都白了一下。
他把后面要说的话硬生生咽回去,只低声確认,声音比刚才更小:“隨身牌?
叶霄没解释,收回黑牌,语气平平:“我要见镇城使。”
塔下守卫不敢再问其他的,只抱拳到位,动作比任何一次放行都更郑重,隨后转头对同伴递了个眼色:“去通稟。”
另一名守卫立刻入门:
塔门合上,塔影一压,四周更静。
这一静,反而更能听见周围细微的反应。
远处巡过廊口的镇城卫本来目不斜视,此刻也忍不住把余光飘过来。
他们都不曾听说过,镇城使的隨身牌给了人。
片刻后,塔门再次开了一线。
进去的镇城卫出来后,身后还多了另一名镇城卫。
他衣色更沉,肩线笔直,腰间佩具没有多余装饰,却比外头的镇城卫更重。
他没多问一句,只在塔门口抱拳到位,语气乾净利落:“请入塔,镇城使大人在等。”
这句话一落,塔下两名镇城卫同时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