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不成!”
有堂主忍不住道:“燃血副作用那么大,就算不废,也得养上许久啊。”
“那你让他等死?”另一名堂主冷声回了一句:“许崇山要他命,他不烧血,就只有死。更何况————他敢在没绝境时先燃血,这人是真狠、真果断。”
许崇山勉强站住后,抬手抹了一把嘴角,血被雨一衝就淡,那口腥味却还在。
他盯著叶霄,先怔住,隨即笑得更大,笑到胸口发抖:“燃血?!”
“往后你的路就算不断,也必受影响!”
他眼里那点癲彻底炸开:“好!好得很!”
“你敢烧血,我又有何惧!!”
许崇山猛地吸了一口气。
吸得太深,深到胸腔都鼓起一瞬。
紧接著,他皮下那抹金意被一股暗红硬推出来,金里带血,亮得刺眼,却透著一股“裂”的味道。
燃血!
哪怕副作用巨大,他也要叶霄死在面前,这一刻的他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头o
这一瞬,台下不是议论,是直接失声。
外圈黑袖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又被身后的人墙顶回,脸色白得像纸,內圈灰袖更是齐齐绷住呼吸。
有人嘴唇发抖,话都碎了:“他————他也燃血了?!”
旁边一个懂行的灰袖声音发乾:“根基伤过还敢燃血————这不是拼,是自焚。他要么杀人,要么先把自己烧烂。”
雨棚下几位堂主面色凝重,就连台前的四大护法,神情也起了变化。
下一瞬,许崇山的速度、力量也拔上来,甚至更凶。
可凶里带著失控。
他不再讲路数,直接扑杀。
拳砸、爪撕、肘撞,招招都往要害去,完全不管自己能撑多久。
“砰!”
叶霄抬臂格挡,臂骨一震,痛意直衝肩头。
“咚!”
肩背又撞上来,撞得叶霄胸口再闷一次。
两人贴身硬撕,雨水被踩得乱炸,木台“吱呀”连响。
拳肘骨肉声密得像雨点,两道身影在台上交错。
许崇山越打越狂,眼白里血丝一层层涨起来,嘴角掛著笑,笑里却全是恨:“你看见了吗?”
“这才是你我该有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