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再这么耗下去,自己会被许崇山的经验与技巧击败。
虽说薛嬋教过他,可时间终究太短,仅仅半个多月。
许崇山看见他动作变迟钝,笑得更疯,声音刮骨:“你撑不住的。”
“你这种没断过路的金骨,就该死在我手上!”
他再变招,爪扣肩筋,掌刀削喉,直接要命。
叶霄在掌刀贴近的瞬间,把胸腔那口气压到最底,像把血硬往骨缝里逼。
桩功一沉到底,体內气血翻滚,心跳猛地一重,重得像鼓槌砸在骨上。
下一刻,叶霄眼底冷意翻起。
燃血。
不喊,不露,只是翻滚的气血开始燃烧,皮下那抹金意被血色一衝,短促一闪。
叶霄的速度、力量,瞬间提了一截。
许崇山的爪刚扣上肩,叶霄肩胛一沉,震开半分,肘尖同时顶上去。
“咚!”
肘尖撞在腕骨內侧,许崇山手腕一麻,爪劲散了。
叶霄顺势贴身。
拳起如锤,直砸肋下。
“咚!”
再一拳,砸胸。
“砰!”
第三拳更短,贴著锁骨下砸去。
“砰!”
三拳连出,拳拳都不求花俏,却都带著惊人之威。
许崇山脸色首次白了一下,连退数步,喉间吐出一口鲜血。
台下观战眾人头皮一麻。
“把许崇山打退,甚至打吐血了?”
“前不久才被压著打,怎么一瞬间就翻过来?”
“难道他一直在隱藏实力?”
观战有灰袖与黑袖忍不住议论。
可这议论没能持续下去,更多人是被嚇得说不出话。
雨棚下的堂主们脸色难看,刚才那点“解气”,被这三拳当场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