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山抬眼盯住叶霄,眼神先亮,隨即发烫,烫到发狂:“你也是金骨!!
“”
雨棚下本还绷著的呼吸,齐齐停了半拍,喉结滚成一片,指节攥得发白。
堂主、灰袖、黑袖的脸色同时变了,惊的惊到发青,惧的惧到发僵,还有几个眼底发酸————那是羡,是妒,是震。
许崇山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到胸口起伏,像把十年的火都逼出来:“金骨啊!”
“这么年轻,骨没裂,根基没伤过,气血还这么足————”他盯著叶霄,声音发哑,哑得发狠,“实在让人羡慕得要命,也恨得要命!!”
叶霄没动,眼神冷硬:“废话说完了?”
许崇山像没听见。
他往前又逼近半寸,雨水顺著眉骨往下流,流进那双发红的眼里,他却不眨。
“本来还想留你一命。”他笑了一下,笑里没有温度:“把你打下台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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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间滚出一声更低的笑,依旧自顾自说著,像憋不住,又像彻底放开:“可你偏偏是金骨!”
“我这辈子再也成不了武者,那你凭什么还能往上走?!”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台下有人背脊一凉,想骂一句“疯子”,却连嘴都不敢张。
许崇山一步踏前,靴底踩碎一片积水,眼中疯狂之意毫不掩饰,笑得几乎要裂开:“既然我永远过不了那道坎。”
“那你也別想!”
“你必死!”
话音一落,许崇山先动。
他不再只是压,也不再只想贏,杀意从骨缝里冒出。
雨水被他一步踏碎,右拳翻掌,五指一扣,掌成爪,先抓叶霄肘关节;左拳紧跟著起,不砸胸口,直奔锁骨下那条断气线,快得让人眼睛跟不上。
就在这一瞬,他袖口被劲风掀起,小臂肌肤下,一抹金意掠过。
不是灯火反射,是骨里透出来的光。